口袋里的手機響了一遍又一遍,寧云心都恍若未聞。
小心翼翼的握著靳寒川的手不肯放開。
因為一直沒聽到救護車的警示聲,本無暇顧及躺在地上的王昌興:“我開車送你去醫院,現在就去。”
但這時候,靳寒川已經拿出包里響個不停的電話遞到了面前。
“舅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