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寒川正起來,無喜無怒的眉目猶如一汪靜止的水。
平靜卻又深邃的讓寧云心看不懂。
“誰和你說什麼了?”
“祝唯小姐為什麼會給你送花?是初次見面的見面禮,還是探病人該有的禮數?”
靳寒川斂了眉目:“去找你了是吧。”
“你打算瞞我到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