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子耀話沒說完,已經被靳寒川一腳踢開。
大腦一片空白的寧云心本能的接過紗布,小心的覆在易沐沐的傷口上。
“我不會讓它留疤的沐沐,相信我。”
雖是這麼說,但看到紗布染上鮮紅,的聲音無意識的開始發抖。
去往醫院的路上,來時聯絡的警車和們肩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