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子耀的生父先是檢查了靳寒川的車況,不等靳寒川開口,就主承認了責任在他。
不管靳寒川要多賠償他都認。
可靳寒川的注意力卻并未放在他上,而是過后車的擋風玻璃看向了駕駛位的陸子耀。
看陸子耀那雙著不甘與怨恨的眼,靳寒川打消了腦中可能只是意外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