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顧紹遠的印象里,他這位兄弟從小就有著不符年紀的穩重,對什麼都很淡,在同齡人還在四十五度仰天空悲春傷秋時,他已經早早肩負起企業重擔。
他永遠從容,永遠冷靜,永遠四平八穩,仿佛沒有什麼能夠撼他心神。
明明是人,卻活了神。
好像是從大學起,他上才有了點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