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喬允渾一僵,像被冰水澆,猛地推開他,眼底滿是驚恐和惡心:“宮北琛,你是不是瘋了?!”
“我沒瘋。”
宮北琛的眼神偏執得嚇人,一步步近,“只有我們的孩子,才能讓你永遠留在我邊。你放心,我會好好待他,也會好好待你。”
“滾!”湯喬允抓起桌上的水晶擺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