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的走廊靜得可怕。
消毒水的氣味混雜著一若有若無的香薰味,沖擊著人的鼻腔。
“還沒有到嗎?”湯喬允攥著碼箱的手了,指尖到錦盒邊緣的紋路,像是抓住了最后一力氣。
“就是這里了。”唐泳恩指了指閉的病房門。
“顧伯母在里面守了三天,剛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