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喬允臉頰“騰”地紅了,嗔怪又無奈地看了顧汀州一眼:“別胡說。”
顧汀州卻笑得更歡,眼里的亮得驚人:“我可沒胡說,等我好了就去準備聘禮,這古佛當嫁妝,剛剛好。”
“你…你說,乖乖養傷吧!”湯喬允又氣又窘,渾都不自在。
顧母剛剛已經言語尖刻的警告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