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我只是很討厭平白無故被人冤枉。”
湯喬允的臉瞬間漲得通紅,不是的,是氣的。
抱著軒軒的手臂青筋都繃了起來,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狠狠剜著宮北琛:“宮北琛,你真是無恥到了極點!”
這種時候,他竟然還有臉能說出這種混賬話!
“你給我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