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北琛的拳頭重重砸在桌面上,昂貴的紅木辦公桌應聲裂開一道細紋。
他著氣,額角的青筋突突直跳,眼底翻涌的戾氣幾乎要將整間辦公室吞噬。
“湯喬允……顧汀州……”
他咬著牙念出這兩個名字,每個字都帶著淬毒般的寒意,“真以為這樣就能高枕無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