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嘶…”
宮北琛出了房間,眼前一陣眩暈,差點跌倒。
特助慌忙將他扶著,“宮總,您傷的這麼重,更要好好休息。”
“沒事…”宮北琛臉發青,冷汗一層層冒了出來。
他的后背和手臂傷口很深,剛剛換的紗布又被沁了。
“宮總,您的傷口又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