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汀州的笑聲過聽筒傳來,帶著刺骨的寒意:“過分?宮北琛,你把喬允關起來的時候,把到割腕的時候,怎麼沒想過過分?”
他頓了頓。
聲音陡然沉下去,像淬了毒的冰錐:“想讓我收手可以。你現在去警局,把九年前隆安豪園的案子全攬到自己上,再把宮氏一半的資產轉到喬允名下。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