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汀州看著義憤填膺的樣子,忽然低笑一聲,笑聲里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好朋友?唐泳恩,你是不是被人灌了迷魂湯?”
他傾靠近,車空間瞬間變得仄,“你知道他是什麼人嗎?就敢一口一個‘好朋友’?”
“我當然知道!”唐泳恩梗著脖子,卻下意識往后了,“他只是一個生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