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北琛推著椅的手一頓。
夕的余暉過落地窗灑在他上,卻沒暖他眼底的復雜。
他沉默了幾秒,沒有回頭,聲音比剛才沉了些:“現在說這些沒有任何意義,先回房休息。”
“怎麼會沒意義?”邱淑儀的聲音帶著一抖,枯瘦的手攥著椅扶手。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