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嫌棄我?”
“傻瓜,我這不是為了你和孩子好嗎?”宮北琛結發,指尖死死掐著掌心才下翻涌的煩躁。
“前三個月是危險期,真出了事怎麼辦?你忍心讓孩子委屈?”
唐泳恩愣了幾秒。
趁這間隙。
他輕輕把人往沙發上放,語氣得像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