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北琛的拳頭死死攥著,咬牙切齒,指甲幾乎要嵌進掌心。
後背的傷口,因緒激作痛。
但他也很清楚,沒有足夠人手,貿然行只會白白送死。
“……好,我等。”
宮北琛的聲音沙啞得像砂紙磨過,每一個字都著不甘,“但最多等兩天。”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