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泳恩癱坐在包廂的絨椅上。
冰涼的冷汗順著脊椎往下,浸了鮮紅連的襯。
“不可能……我都還沒來得及下手,那個老人就已經死了……”
喃喃自語。
抓起手機想打給助理確認,屏幕卻先跳出一條陌生彩信。
點開的瞬間,倒一口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