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汀州輕輕拍著湯喬允的背。
指尖溫地梳理著凌的發,聲音低沉而堅定:“好,都聽你的。等婚禮結束,我們就去瑞士。那里有我早就準備好的別墅,有大片的草地和雪山,安安靜靜的,再沒有人能打擾我們。”
他知道。
語言的安終究蒼白,唯有實實在在的行,才能驅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