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心棠見他拿藥聞,已是心虛。
見他臉一沉,更是心提到了嗓子眼,莫不是蕭遲還懂藥,能聞出制的是避子藥不?
下一瞬,細白的皓腕被抓起,“燙到了?”
姜心棠手背上有一塊紅,明顯是燙傷的。
不等姜心棠回答,蕭遲已經俯,手臂穿過下,將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