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公主幾乎是在看到兒子的那一刻,維持了幾十年的端莊華貴直接失控崩塌,踉蹌著幾步搶到床榻前,聲音劇烈抖,“我兒…我兒怎樣?!”
院正正在給蕭遲理后腰上的傷,趕跪下要稟報。
“母親,兒子不能在您和父親跟前盡孝了,兒子對不起您和父親…”蕭遲虛弱睜開眼,向來低沉渾厚的嗓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