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蕭遲在理手頭上剩余的一些事,就見姜心棠來到他書案邊,沒有打擾他,輕手輕腳拿走另外一套筆墨紙硯去了膳桌,磨了墨,鋪了宣紙,不知道在寫什麼。
埋著頭,寫得極為認真。
蕭遲就問,“在做什麼?”
姜心棠頭也沒抬,“練字。”
蕭遲意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