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心棠認出帕子也是的。
什麼時候的帕子被蕭遲拿去了,或是什麼時候把帕子落蕭遲那兒的,卻是不記得了。
只聽蕭遲繼續說:“你的香囊我沒丟,只是暫時不能掛腰側,我放口,日日帶著。”
姜心棠知道他這樣說,就定會把香囊日日放口帶著。
可心里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