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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硯辭將當年的事簡略同溫酒說了一遍,這才小心的組織著措辭:
“寧妄當初的確錯得離譜,但他……”
“別!”溫酒打斷江硯辭沒說出口的話,“在我這里,對就是對,錯就是錯!”
更何況,在這件事里,真正無辜的人只有方梨!
溫酒嗤笑著,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