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江硯辭傷之后,他在溫酒眼里就是一個易碎的瓷娃娃。
像把他給別人照顧這件事,溫酒一點也放不下心,就怕照顧的人不小心將他弄疼了,或是照顧的不夠仔細。
所以,在照顧江硯辭這件事上,事無巨細溫酒都是自己經手。
包括每天一次的拭。
不過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