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雅瀅站在後院的那個木碑前,看著這裏,即使對於來說,是兩年的痛楚,但是現在不會於覺得痛了吧有時候,即使是失去過的痛苦,可是也表示著,願意放棄過去,重新開始。
「我知道我現在說些什麼也無法彌補的,只要你願意,我們還可以再有孩子的。」只要願意,他還是願意給的,可是,現在他已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