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漲時間是八點,許喬作為治療師提前半小時抵達治療中心就好,所以臨睡前給自己定了早上七點的鬧鐘,以防鬧鐘太早而的神力還未能恢復到圓滿狀態。
當許喬自然醒來,看看手環,才六點十五分。
秦池已經離開了,在床頭柜上給留了一張便簽:【晚上見,讓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