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達冰城,窗外雪花飛舞,樹梢枝頭都堆積厚厚一層銀白,偶爾寒風吹過,撲簌簌落下。
在酒店房間又睡了會,賀景洲先起床。
準備得差不多后,林霧還蜷在薄被里,呼吸均勻綿長,暖氣將臉頰蒸出意。
他坐回床沿,視線劃過眉眼,到鼻尖,又落在因為側睡,得微微嘟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