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林霧埋在枕頭里裝鴕鳥,賀景洲沒說什麼,只是手慢悠悠往下,著手臂來回輕,時不時捻。
林霧被他弄得很,撥開他的手。
然而不一會,帶著薄繭的掌心又重新上來,后傳來懶懶散散的詢問。
“學姐,什麼時候訓一下我啊。”
聽到這里,林霧確定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