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天看到生蹲著哭的背影起,賀景洲目就時不時瞥向樓下,圍墻間灌木枝椏錯的荒地。
但那個背影再也沒出現過。
他不清楚自己心底作祟的微妙惡念代表什麼,自認不是什麼好人,單純沒道德也是正常的事。
只不過家庭學校社會的三重教育,讓他保留些許良知,勉強停止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