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越呷了口酒,故作高深道:“这个嘛……”
黎越拖长音的功夫,几人都长了耳朵。
“离肯定是要离的,但什么时候离,怎么离,还是得看寒哥的意思。”
这意思就是他也不知道了。
几人同时“切”了一声,翻给他一个白眼。
“你和寒哥关系这么好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