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兩人驅車離開,霍司晏喝酒了不能開車,就盛皙寧開車。
平緩的公路上,霍司晏靠在副駕上側頭看著盛皙寧的側臉,像是看不夠一樣一直看著。
“怎麼了?都看了一路了,還沒有看夠?”
從一上車就余里的霍司晏就一直開著自己,都開了一半了還在開,盛皙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