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歡,不管你怎麼說我,我都接。”
“還是那句話,我知道自己曾經做錯了事,傷害了你,所以我想要彌補。”
顧景軒盯著溫時歡,聲音沙啞:“你現在不理解我很正常,我也不要你能理解我,以后過好我們的日子就夠了。”
“你只用知道,我你,以前你現在你以后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