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掛斷後,陸淮閑就將手機扔到一邊,再次將包敏敏擁進懷里。
“敏敏,你怎麼能這麼狠心?”
陸淮閑擁著,在抖,聲音哽咽:“我們的這些年都是假的嗎?”
“為什麼你連一個解釋的機會都不給我,就直接拋下我離開港城,三個月了無音訊!”
“陸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