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不行了?”陸淮周微微蹙眉,有些疑。
在他看來,陸家給溫時歡是遲早的,也是理所應當的事。
“陸家這些年是你在辛苦持,陸家越來越強盛也是因為你,沒理由讓我白得這便宜。”
溫時歡只是笑了笑:“溫家需要我,現在這樣就好。”
說的話不多,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