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你這是做什麼!我可不起你這一跪!”
溫時歡秀眉微蹙,快速把他扶起來。
“長在你上,想去哪里想留在哪里都是你的自由,我又做不了主,你沒必要這樣的。”
“而且,敏敏還要接隔離治療,就算你留在京市了,也不一定可以見到。”
溫時歡頓了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