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樣,不過那人下手也太重了吧?”
“嗬,人家可是君家的二爺,留他一條命算不錯的了。”
“……”
聽著眾人的議論聲,君然眉頭微皺,不由想起帶君非爵回來的那日,他的確傷了一個守城的侍衛。
沒想到,那個侍衛竟然有家室,還有剛出生不久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