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阮星聽到他在陪護床躺下去的聲音,剛剛瞄了一眼,那床立起來還沒他高,睡上去就更短了。
眼睛適應黑暗后,漸漸能看清廓,輕手輕腳地翻了個,面朝他的方向,看見他仰躺著,一只手枕在腦后,屈起一膝,是個很放松的姿勢。
鐘阮星看了一會兒,聽到他問:“不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