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阮星知道宋謹行調了兩個保鏢陪他去飯局就猜到今晚恐怕是個鴻門宴,所以回來后聽說他把制片人打了,一點也不驚訝。
畢竟比起曾經火燒鳥的壯舉,區區打個制片人而已,實在算不上什麼事。
宋謹行換了服正在進行每天日常運,把手機放在跑步機上,看見屏幕那頭自己的臉上著一張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