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是因為我沒得選。”
張初越話一落,許桓宇一怔,煙燒到了手。
他甩了甩手,但臉上還是笑,像個傻子似的。
張初越看著他:“我看過溫霽的專業和研究生的申請材料,目前這個專業最好的大學比任何人都了解,已經在本校開始做研究生的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