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到時候我不會嫌棄你的學歷。”
張初越一聽這輕松玩笑的話心里就燥火,昨晚弄得那麼狠,都不肯說一句“不離婚了”,寧愿哭得什麼水都泄洪一般地流出來,都不肯說“我留下來”。
他又問一遍:“溫霽,你確定了,我不是什麼說想結就結,想離就離的人,我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