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青檸已經疼得麻木,但還是強忍著使勁。
額頭冷汗一顆一顆,滾落下來。
廖婆婆紅著眼,拿著帕子幫拭冷汗,心疼萬分。
“小姐,如果疼,您就喊出來吧。”
家小姐本來也是備寵長大的人兒。
但自從林家出事后,好像不管多大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