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在撓,順著孔鉆進四肢百骸里。
花盆被擺正,顧明野坐了回去,白黎垂著眼眸,安靜得只有花香,在余再看他時,發現他用手背了下剛才過的下顎線,而后把腦袋埋進了臂彎里。
貨車一路開到了渡口。
白黎恍惚間抬起視線,頓時愣住,這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