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明野把放到床上,彎腰看的雙足,姑娘養尊優,皮像珍珠一樣白,貝殼一樣的指甲間,有一枚紅得最可憐,他忍不住吹了吹氣。
白黎心尖兒了,那點痛一下就沒了,轉兒變了麻。
“你別生氣嘛,”
說:“你看我的腳趾都遭報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