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夏浦島”三個字時,陳白的臉微微泛僵,“白小姐,我們先生和太太并不喜歡這個地方,也是我們顧家的避諱,以后請您不要在他們面前提。”
白黎有一剎那怔在原地。
眉頭擰起,想說的話到了邊,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最后只有深吸一口氣,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