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鬧到派出所?”
顧明野褪了白手套凝眸問他,右手已經從兜里出了手機。
“都是些利益口角,兩兄弟爭家產唄,現在黎黎兩頭不做人,村民都是看戲的,我看這民宿不好做。”
顧明野拔著長往外走,耳邊的手機持續傳來“嘟”聲,到要掛斷的時候才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