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纏額頭,朝他搖搖頭,只有一點點熱,不是很嚴重。
“那要說什麼?”跳躍的燭火映在白休命眼中,似乎都帶上了溫。
與他對視時,阿纏失神了片刻,才終于找回思緒。
“我方才做夢夢到了那只癩蛤蟆。”想起夢中場景,阿纏又開始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