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休命,我自問從未得罪過你,你為何一定要針對我?”
“晉侯慎言,本對所有人,一視同仁。你還是好好想清楚,該代些什麼吧。”
“本無愧天地,沒什麼要代的。”忽然晉侯似乎想到了什麼,猛地瞪大眼,“是季嬋,對不對?你是因為季嬋才誣陷我!你竟然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