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究竟過去了多久,只知道映在窗紙上的由濃郁的黑沉轉為淺淡的青。
天就要亮了。
白休命終于肯放過阿纏,在他懷里,依舊不可抑制的搐著,意識逐漸模糊。
最后一眼,看到白休命親吻的鼻尖,聲音溫地說:“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