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政言邊溢出一冷笑。
“我以為全京城的人都知道,幾個月前,你已經被我兒休掉了。”
“休夫書被拓印萬份傳遍京城,我正巧有幸看到一份。”
“上面寫得清清楚楚,兩年來,你與歲歡雖有夫妻之名,卻無夫妻之實。”
“新婚夜當晚便上了戰場,再見面已經是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