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青松說得忍又委屈,仿佛做了很大的讓步。
聞星落看著他,突然笑了起來。
窗外落著無盡秋雨。
蕭索的寒意鉆進窗隙,的笑聲低低的,像是惡鬼的絮語。
聞青松頭皮發麻,卻仍舊勉力端著父親的架子,喝問道:“你笑什麼?!”
聞星落歪頭,“我